“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迟晚乖乖上了车,车舱门要关闭的时候,却是被一只手撑住。
池彻看向迟晚:“可以单独聊几句吗?”
空气一下子十分沉默。
祁夜不执一语,只是将选择权交给迟晚。
迟晚犹豫片刻,还是下了车。
车门关闭,他将她带到离车队有些距离不会被人窥听到的地方。
“四个月。”
迟晚闻言疑惑抬头看他。
他正认真看她:
“等我四个月,届时你想要帮你赌赢什么,我都可以。”
四个月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他不用再隐藏自己的能力。
迟晚听懂了,却只是垂眸。
且不说四个月她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也应当进入属于他的剧情了。
他们两个非亲非故,就是两条交叉线,只会越行越远。
沉默几秒后,她只是淡淡看他:
“还有别的事吗?”
见她如此漠然的模样,池彻却是以为她还生气。
虽不知道她哪里看得出他隐藏了能力,他依旧毫不犹豫的开口解释:
“我刚刚……”
“我知道。”
软糯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哭过的鼻音,直接打断了他。
池彻黑眸闪动,他瞳孔中,她小脸认真,懂事的让人心疼。
“是我唐突了,我当时有些急,所以……”
她说着极为大度的话,却让他心底更加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硬生生折断了她对他的期待。
喉咙像被堵住,池彻说不出一句话来。
蛰伏的这么多年,他心里只有夺权。
却第一次因为一个向导产生了别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