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睡得不安稳,她再怎么不待见自己,到底还是亲生的,不可能真的放任她高烧不退不管。
她挣扎着起床,声音嘶哑地问:“现在几点了?”
“八点多。”
八点多?!今天是周一,必须上学。
许妈瞟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嘲讽道:“平时也不见你那么积极,怎么?还想去上学?我可告诉你,你昨晚高烧不退,差点就要送医院去,你最好给我老实地在家待着,我可没那个闲钱给你造。”
许莲花听着她这么直白的话,虽然这种话听得多了,都伤心不过来,但还是无法习惯这样的冷漠绝情。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每走一步,都是那样沉重,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晕厥,浑身冒着冷汗,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她必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在吃药,才能尽快好起来。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容她浪费。
许妈见她没有回应自己,甚至是无视自己,气得心塞,却又不能对她怎样,瞧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怕自己要是对她动手,真会将她打死!
越想越气,愤愤地绕过她走了,眼不见为净!
许莲花吃着已经成一坨的粥,干呕一下,硬逼着自己咽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倒了一点酱油,搅拌着,艰难地吃完半碗粥,然后去客厅茶几上找自己的药吃,看着上面写着的“许莲花”,改名的决心更坚定了。
吃了药,许莲花再度回房间,很快又睡了过去。
一直到中午,许俊杰来叫她吃饭,她才悠悠转醒,有些恍惚,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缓过神后又去吃饭,没有粥,只有白米饭,她草草巴拉了几口,喝了半碗汤,又吃了药,继续回房间,这样醒醒睡睡,到了半夜,人精神好了,紧随而来的就是失眠!
她本想起来学习,刷几份练习题,才对得起自己重生势必当卷王的决心,但考量一番,觉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只有养好身子,才能继续长征,才能不辜负重生的机会。
于是,躺在床上数绵羊,发现越数脑子越清醒,干脆规划起自己的未来。
目前为止,她一分钱也没有,唯一比前世这个时候强的,就是她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