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我们,一定不要跟你说,怕耽误你学习。”
“不过问题也不大,你也不用担心爷爷,等寒假了,爸来接你。”
宋辞晚也没有坚持回去,l市离y市确实太远了,一南一北,她要是在路上,家里人又要跟着担惊受怕。
“好,爸,你和妈也要注意身体。”
“好,耳朵好些了吗?”
宋辞晚第一次对宋绪言撒了一点小谎,毕竟她还不想让池砚知道她能听见一些话。
毕竟听见了一些不应该听见的话。
等过段时间再说。
“好像又不怎么能听见了。”
宋绪言轻叹了一声,很快安慰道:“没事,医生说了急不来,慢慢恢复。”
“心里不要有负担。”
“学校有没有人说你什么?”
宋辞晚道:“没有,同学们都很好。”
……
隔壁
池砚坐在沙发上,打开宋辞晚送他的书,渐渐翘着二郎腿,眉眼舒展,嘴角微翘。
过了一个小时,他才合上书,站起身放在书架上,很快又将书抽出来,拉开书桌的抽屉放进去。
随后拿出手机翻找什么。
过了一会,他拨打电话,“明天去露营。”
“行啊,我正想问你国庆有没有什么安排,对了,你把妹妹喊上吧,这样梁思思也能去了。”周洲兴奋道。
池砚站起身,拉开玻璃门阳台外面走,“你跟她说吧。”
周洲“哎”了一声,吐槽道:“不是,池哥,她是你妹还是我妹,行吧,知道你不爱跟女生说话。”
“不过你不能这样了,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
宋辞晚刚拿出作业,听见有什么声音,侧头看向窗外,很快站起身,拉开窗帘。
玻璃门外面,男生正拿着手机,对上她的视线扬了一下手机。
手机的光恰好落在他的眼睛上,茶色的瞳孔绽放着不知名的花,神秘又深邃。
宋辞晚这才打开玻璃门,故作正常道:“池砚哥,什么事?”
“周洲找你。”
池砚将手机递给她,宋辞晚有些莫名其妙的接过电话,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