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了揉耳垂的位置,随后又伸手挠了挠小猫。
最后他轻笑了一声。
……
次日早上,六点多的l城,雾气弥漫,隐约窥见两旁树叶的黄。
周洲骑着自行车上学的路上,碰见走路的池砚,连忙急刹车,吃惊道:“池哥,你怎么没和妹妹一起上学?”
池砚余光瞥着他,“想听?”
周洲眼睛一亮,八卦谁不爱听,而且还是池哥的暗恋八卦,“想听。”
“下来听。”池砚道。
周洲连忙从自行车下来,停好自行车凑到他旁边,“怎么回事?”
池砚没有说话,只是绕过他,坐上自行车,“把我的自行车修好。”
话落,自行车行驶去原地,周洲双眼瞪大,连忙追喊道:“我去,池哥,你就不能带我一起走吗?”
回应他的是公交车鸣笛,他连忙跳上旁边。
等他气喘吁吁到教室的时候,陶袁明已经在教室了,逮着他一顿说,“成绩垫底就算了,上课也垫底。”
周洲有苦说不出来,路过池砚的位置,故意撞了他的桌子。
宋辞晚受了无妄之灾,冷不丁身体晃了一下。
陶袁明不满意早读的声音,“大声点,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的精力是最好的。”
刚才如同蚊子的教室,这会声如老虎。
陶袁明满意的离开教室了,宋辞晚渐渐声音弱下来几分,这时,有什么挠了挠她的后背。
她偷偷摸摸侧头,柳嫣快速的递给她两个包子,小声道:“趁热吃,我妈妈做的包子。”
“谢谢。”
宋辞晚快速的接过来,随后塞进抽屉里。
过了几分钟,环顾四周,她伸手拿出包子,低头咬了一口,很快又躲在书旁。
池砚这会已经趴在桌子上,微微眯着眼睛,女生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见了。
吃一口包子,念几个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太急了,宋辞晚有几分噎人,拿过水杯,摇了两下,已经没水了。
望着饮水机的位置,她又拍了拍胸口。
然而噎人的感觉依旧还在。
突然一只手伸手拿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