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池砚听课还挺认真,讲完语文讲数学,一个小时不到就结束了。
见他在慢悠悠做笔记,她拿出数学练习册出来做,大概是耳朵已经恢复了很多,晚上戴助听器不太舒服。
她取下助听器,放在桌子上。
池砚抬眸瞥了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做笔记,十几分钟后,停下手里的笔。
他靠在椅子上,微微伸懒腰,歪头正大光明的盯着旁边的女生。
她做数学题格外认真,下巴落在笔上,低垂着眉眼,静静盯着练习册。
似乎没有想出解题思路。
他懒懒吐出两个字,“笨蛋。”
宋辞晚第一时间听见了,本能的想转身,很快又想到她没戴助听器。
她继续看着练习册。
他才是笨蛋。
见女生听不见,池砚猖狂的低笑一声,过了几秒,他又继续道:“小兔子,问我啊。”
“兔牙都快愁出来了。”
宋辞晚手中的笔一顿,睫毛不自然的颤动几下,微张的嘴唇闭上。
不问。
大灰狼。
谁兔牙了?她明明是小虎牙。
过了一两分钟,确实没有解题思路,她才不会跟学习过不去,侧头道:“池砚哥,这道题你会做吗?”
池砚提起笔,在草稿上快速写出解题步骤,随后放在她的面前,“我可不是你哥。”
宋辞晚依旧当做没听见,盯着草稿本,一看就明白,眼神微亮的盯着他,“你怎么会想到这种解题思路?”
池砚单手托着下巴,歪头抿笑道:“因为你笨啊。”
宋辞晚装作听不见,“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池砚耸了耸肩,随后站起身,很快收拾书包,单肩挎着,往后门出去了。
听着隔壁的关门声,宋辞晚对着后门的做了一个鬼脸,小声道:“你才是笨蛋!”
“大灰狼!”
……
察觉到耳朵基本上完全恢复了,宋辞晚打算再过段时间就跟池家他们说能听见了。
毕竟一直戴着助听器也不太舒服。
l市明显比y市的冬天冷太多,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