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盯着宋辞晚。
宋辞晚心里咯噔了一下,还以为他生气了,刚想狡辩两句,一双手朝她伸过来,紧接着耳上的助听器被拿开了。
男生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我不是你哥,是你未来男朋友,明白吗?”
如果不是取下助听器,他这会算是极致的猖狂。
就好比草民夺位,胆大又无畏。
宋辞晚:“……”
池砚嘴角轻挑,盯着女生茫然的小脸,他又乐了一声道:“呆兔。”说完将她的助听器又戴在她耳朵上。
没有解释刚刚说了什么。
他慢悠悠的拖着行李箱下楼。
身后的宋辞晚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睛这会渐渐睁圆,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池砚……他…他……
听着楼下宋绪言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连忙下楼,不敢去看池砚,声音不自觉的小了几分,“池叔,池姨,我们先走了。”
池则点头,“行,我们就不留你们了。”
……
宋辞晚回到y市连续做了几天的噩梦,梦见池砚又开始胡乱说话,不过后面渐渐就暂时性忘记池砚这个人了。
除夕节,l市是出了名的烟花省,每年这天会举办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下午三四点就需要去占位置。
下午两点左右,周洲照常来到池砚的卧室,见他还在写作业,无聊的瘫坐在沙发上。
他纳闷道:“池哥,我不明白。”
“你家有钱有势,你怎么还这么努力?你让其他人怎么活?”
“像我一样享受人生不行吗?”
池砚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笔依旧快速写作业,周洲起身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又道:“作业很多吗?”
池砚这才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抄十天。”
闻言,周洲“啊?”了一声后,又“啊!!”了一长声,崩溃道:“我抄都要抄十天?这么多作业!你怎么不早说!”
“黑板上不是就几排字吗?怎么这么多作业?”
“你没学过单位?”池砚低嗤一声,又慢悠悠吐出一个字,“本。”
周洲:“……”
他短暂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