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隔了一个多月才开始吐槽他,“池哥,你知道我这个月是怎么过的吗?我天天写作文,写到手软。”
“回家还要挨我哥骂。”
“你良心不会痛吗?作文用一二三四五六写,你怎么不用abcd?我哥让我去参加智障儿童比赛,说我可能还会获得一等奖。”
“你听听,他多损。”
“不会。”池砚又闭上眼睛。
周洲咬牙切齿,很想掐死他,但是他又掐不死,他嘴唇动了几下,无声的骂了他几句。
突然,这时,门外传来声音,“辞晚,你没事吧?”
周洲还没反应过来,池砚已经站起身走出去了,他愣了一下,“池哥,你屁股上安了弹簧?”
阳台上,宋辞晚身上的校服粘了不少水渍,柳嫣正拿纸帮她擦,有些生气道:“太过分了,那个女生就是故意的。”
宋辞晚知道那个女生是故意倒水在她身上,低头擦了几下,低声道:“没事,一会就干了。”
倒不是性格软,刚才那个女生一看就不太好惹,她走读没事,但柳嫣住校,可能会被针对。
再者她真不会打架……
两人拿着书又回到教室,宋辞晚盯着湿哒哒的校服,打算脱下来晒一下太阳。
刚脱下,一件校服扔在她桌子上,本能的侧头,池砚正坐在位置上,“没穿过。”
宋辞晚犹豫了一下,还是不会跟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毕竟生病要落下好多课程,“谢谢池砚哥。”
池砚余光瞥了她一眼,眉眼一挑,“抢人男朋友了?”
宋辞晚:“……”
她套上宽大的校服,拉链从底拉上顶,“我又不是你。”
池砚趴在桌子上,朝着她这个方向,嘴角轻扯,“小心点,我抢你。”
一般人只会以为这是玩笑,但宋辞晚不会,因为她能听见池砚的“心声”。
她歪头不搭理他了。
宋辞晚没想到池砚的话一语成谶,下午吃完饭从食堂出来,她和柳嫣又碰见故意泼她水的女生。
她径直朝着宋辞晚走过来,上下打量她,盛气凌人道:“离白嘉轩远一点,我喜欢他。”
宋辞晚其实还想过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