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拉住,“你小子就嘴硬。”
“提前跟你说一声,你爷爷奶奶今年想去国外过年,让你一块去。”
“不许拒绝,你爷爷发话了。”
池砚耸了耸肩,“随便你们。”
“我尿急。”
池则:“……”
他瞪了他一眼,松开道:“说话一点都不文明,你在辞晚妹妹面前不许这么说话。”
“她是女生。”
“对了,你宋叔让我问你,有没有男生追辞晚?”
他又小声道:“你宋叔不想辞晚找外地的男朋友,你平时盯着一点,如果有男生追,你就拦着。”
池砚手不自觉收紧,淡淡道:“不可以入赘?”
“你以为谁家都像我们家开明?”
池则又道:“不准辞晚早恋,她是女生,容易吃亏。”
池砚道:“开明就行。”
二楼,阳台
宋辞晚还没来得及关上后门,池砚就出现在门口,四目相对,她假装整理桌上的书。
大概是池砚今天说的话太直白了,她好不容易褪下的红晕,又爬上脸颊。
宋辞晚,不要想了。
再想真的要看医生了。
“宋辞晚?”男生的声音近距离响彻在她耳边。
宋辞晚猛的抬头,刚才还在门口的池砚,这会弯腰望着她,桃花眼倒映着她通红的脸。
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惊慌道:“什……什么事?”
下一秒,一只大手落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池砚探了十几秒,又回手探自己的额头。
他蹙眉道:“宋辞晚,你发烧了。”
宋辞晚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否认道:“没有。”
此时,池砚已经转身跑出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崭新的温度计,“含着。”
“我没有生病。”
宋辞晚连忙解释,然而她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一看就不正常,“我只是太……”
热字还没说出口,池砚已经将温度计塞进她嘴里,“含着。”
说话间另一只手扯过椅子,示意她坐下。
宋辞晚:“……”
池砚拉过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