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的衣帽间已经留出大半给她,但她的衣服包包这些依旧放不下,最后又挪了一些回去。
福宝一直上窜下跳看他们收拾东西。
宋辞晚抱了一床被子在卧室,一灰一蓝,看起来像是婚后多年,没有感情的夫妻床。
也像她和池砚现在。
不过高中都“不正常”了,现在“不正常”也正常。
等家政公司收拾完后,已经十一点了,她想了一下,去厨房的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的菜品齐全。
她又摸出手机,给要代购大象的顾客发消息:中午要回来吃饭吗?
顾客:嗯。
闻言,宋辞晚才开始做饭,她会做的菜不多,就几个菜,番茄炒鸡蛋,青椒肉丝,炒青菜。
好在两个人也足够了。
她刚洗好菜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偏头看向门口,十几秒后,池砚拎着西装走过来。
这会离她发消息才过去半个小时,从公司回来也要半个小时,明显是收到信息就回来了。
她道:“再等会,我才洗好菜。”
池砚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只是视线落在她身上,片刻后,他才挪开视线,靠在门边道:“能吃吗?”
宋辞晚一脸认真的模样道:“死不了。”
池砚嘴角轻扯,没说什么,朝着二楼走,进入卧室瞧见床上的蓝色被子,他深吸一口气,抬手闷闷扯下领带。
真当他这里是酒店了?
这时福宝跳上床,在被子上打滚。
池砚弯腰将它拎下去,过了一会,他想到什么,抬手拿起床头未喝完水的水杯,倒在灰色的被子上。
随后又将杯子搁床头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下转身进入浴室。
过了一会他去衣帽间,在进门的那一步,视线顿住,原本空荡的衣帽间,满满当当,五颜六色。
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他低头抿笑,随后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下楼。
他进入厨房后,一声不吭系上围裙,朝宋辞晚伸手。
宋辞晚本能的将手的锅铲递给他,随后往旁边挪了两步。
池砚的动作明显比她熟练太多,宋辞晚不明白他怎么会做饭,毕竟池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