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不知道我是谁?”
池砚揣好手机,拉开椅子坐下,悠悠道:“宝宝亲一个,我是你宝宝吗?”
“不问你是谁?难道我也发一句宝宝亲一个?”
宋辞晚有些尴尬,解释道:“我以为你把我拉黑了。”
“我没这么小气。”池砚淡淡道。
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宋辞晚有点想凑上去问一句,真的不小气吗?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生气吗?”
旁边的池砚动了一下,背对着她,语气不快不慢道:“早就忘了。”
宋辞晚“哦”了一声,没敢说他听起来还是有点生气,她面朝着他,犹豫道:“我能抱着你睡吗?”
帐篷中瞬间安静下来,池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嗓音听起来有几分飘忽,“你说什么?”
“我能抱着你睡吗?”宋辞晚又重复了一遍。
黑暗中的池砚眸子睁开,片刻后,轻“嗯”了一声,紧接着腰间多了一只手,他呼吸一滞。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周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池哥,池哥。”
腰间的大手瞬间收回,池砚深吸一口气,冷着脸起身出去,“见鬼了?”
周洲小声道:“火气怎么这么大?你跟妹妹吵架了?”
没等他说什么,他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他手里,小声又道:“三个够了吧?不够我也没有了,我总共带了五个。”
“暂时不要孩子,不然就没有二人世界了。”
池砚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洲已经转身跑了,他快速塞进兜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上床。
还没说什么,腰间又多了一只手。
他喉结滚动,演戏都把她胆子演大了。
……
次日,清晨
鸟叫声唤醒了帐篷的两人,宋辞晚本能的扯过被子盖住脸,还想继续睡会。
过了十几分钟,周洲在门口喊道:“池哥,妹妹吃早饭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给你们放门口了。”
池砚揉了揉头发,坐起身起来端早饭,周洲瞥了他一眼,有几分促狭的意味,“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