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胆子小。”宋辞晚拉上口罩,实话实说道。
池砚低头失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头,轻嗤道:“小个屁,还敢吓唬我。”
“宋辞晚,你就是欠吓。”
宋辞晚跟着笑了一声,学着他高中的语气,“宋辞晚,我喜欢你。”
“池砚,怂个屁啊,她又听不见……”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大手放在她的唇间,紧接着池砚低头阻止道:“宋辞晚哦,你知不知羞!”
“你还说你忘记了,我看你每一句话都记着。”
“不许说了。”
宋辞晚笑得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又继续道:“池砚,你他妈真勇敢。”
池砚:“……”
他耳垂烧得通红,憋了一会,跟着她一起笑了,低沉承认道:“我不勇敢吗?”
“十五六岁就敢表白。”
“有谁比我胆子大?”
“他们暗恋的时候,我已经明恋了。”
宋辞晚点头道:“如果不拔我的助听器,是挺勇敢。”
“如果不教福宝按门铃,更勇敢。”
池砚:“……”
他弯腰将她单手抱起来,往上托举,故意吓唬她,“还说不说?”
宋辞晚搂紧他的脖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说了。”
池砚轻“哼”了一声,将她放在肩头上,单手压住她的双腿,仰头看向她道:“什么时候喜欢我?”
闻言,宋辞晚仔细想了一下,“可能是你半夜偷偷摸摸去堆雪人。”
池砚:“……”
他将她放下来,“你怎么什么都看见了?”
“我又不是傻子。”宋辞晚再一次澄清自己的智商。
池砚道:“周洲一直以为你是傻子。”
宋辞晚瞥了他一眼,“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傻子。”
池砚:“……”
他单方面结束这个话题。
一路上不少学生凑过来和宋辞晚打招呼,甚至还有几名年轻男性,几人似乎很熟,一直比划交流。
池砚看不懂,只能在旁边看着。
最后宋辞晚带着池砚去了学校的后门,指着明显临时堆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