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以及可能远离群比屯的丹师弘玉。
在那里,还有自己的干儿子影哥和说不出话的徒弟玛雅,不知道何时才能与他们再次相遇。
两日后,映天招集了全营官兵,与马老板带领的高阶武者在城内掀起腥风血雨。
在众目睽睽之下,金家和牛家的人被斩杀屠尽。两家虽然是小家族,但也有数千条人命啊!
不过,人们只看见两家的前后门被击杀的二三十人,也听到大院里频频传来打斗和惨叫的声音。
在两次灭门的过程中,总旗营的兵士都将院子包围得水泄不通,无人能随意进出。
当天深夜,若干辆马车在官兵们的护送下,将金、牛两家的尸体拉出大院,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翌日凌晨,附近一些胆大的民众悄悄来到两家大院里,目及之处是一滩滩恐怖的血迹,一阵阵腥味也随风扑鼻。
各个房间杯盘狼藉,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众人在惊恐嘘唏的同时,也对这位年轻的总旗产生了争议。
几天之内,坊间里传出金、牛两家惨遭厄运的原因,竟然只是八卦了两句而已!
人们似乎醒悟过来,这位总旗原来是白家的走狗啊!他们不再敬重唐某人,还视其如魔鬼。
在隼城白家之中,白建韧正与那位面容阴鸷之人把盏言欢。
白公子笑道:“亚伦大人,外面无人再敢乱嚼舌根。我们的步子可以放快一些,近几天要多弄几个小家伙来。”
巫师亚伦点了点头:“那个年轻人很知趣嘛,一位小小的总旗断然不敢冒犯白家。”
白建韧讨好道:“他如果知道你在这里,更不敢招惹巫师大人啊!何况,我们的背后还有……”
“嗯?”亚伦有些不悦:“你不能信口开河,随便提及背后的贵人,小心祸从口出!”
“是,是……”白建韧胆战心惊:“在下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大人放心。”
三更时分,在总旗府的前院正房内,唐映天静静地躺在床上。刘慕岚却生气地站在一旁,两眼紧盯着他。
她小声地问:“你是不是在帮白家?外面那些人说的话太难听了。”
映天面不改色:“你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做好自己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