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变得愈加模糊,它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似乎是在痛苦中拼命抵抗。然而,玉笔的黑光如同牢笼一般,牢牢地把它束缚住,让它动弹不得。
“你是谁,敢在无令下乱闯人间?”黑猫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它用尾巴甩了甩,显然对这团黑影心生厌恶。
黑影在虞听晚脚边的挣扎愈加剧烈,但无论它怎么努力,那股来自玉笔的黑光依旧将它紧紧压制。它艰难地发出一声嘶吼,声音沙哑、渗人:“我……我不受约束……我是……地府之外的……”
“地府之外的?”黑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你也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鬼魂罢了,居然敢在阎王和判官的禁令下擅自行动,真是不知死活。”
黑影的嘶吼再次响起,但它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恐惧与痛苦。它身体上的黑气被玉笔的光芒一圈圈吞噬,愈加消散。随着它的挣扎,地面上的铜钱与银线发出轻微的响动,仿佛在回应着虞听晚的强大力量。
“你以为你能逃脱吗?”虞听晚冷声问道,眼中满是威严。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你注定要被困于此,地府之门永远不会再为你开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黑影的身躯再一次被玉笔上的黑光吞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留下的只有一片沉寂。
黑猫见状,目光冷冽地看了一眼已经消散的黑影,然后转向虞听晚,微微点头:“你做得不错,看来你果真不愧为有两把刷子。”
虞听晚微微一笑,眼中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气息:“这些鬼物,若是不收拾干净,迟早会成为大祸。”她收起玉笔,冷静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一切都恢复平静后,才向黑猫道:“走吧。”
黑猫眨了眨眼,轻盈地跳回到虞听晚的肩膀上,尾巴轻轻甩动,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它低声说道:“你果真厉害,只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些鬼物为何如此急于越界,地府的大门明明已被你封住。”
虞听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逐渐消失的黑影的地方,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并非简单的巧合,地府的异动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生。
黑影在虞听晚脚边扭曲着,像是被玉笔的力量压制得喘不过气来,身形开始变得愈加不稳定。原本凝聚的黑气慢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