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威胁父亲和我。”
她的声音低沉,但每一句话都带着刺。“一场闹剧,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虞听晚目光凌厉,冷冷扫视着正堂中的众人,尤其是虞徽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有谁看见我动手打人了?难道我只是听了你们的口口相传就成了罪人?”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魏润文先推的我,我不过是反击而已,谁能证明我动手打了她?”
虞徽音愣了一下,随后不慌不忙地站了出来,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她那语气清冷,似乎并不为虞听晚的质疑所动:“我亲眼所见,虞听晚的手确实推开了魏润文,而且还口口声声诅咒对方的手臂溃烂。”她说完后轻轻一笑,仿佛那只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武安侯听了这话,脸色铁青,气得几乎要喷出血来,原本平静的声音也变得震怒:“你竟敢胡说八道!凭你这种言辞就敢在我面前撒谎!”
他狠狠地挥了挥手,语气已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魏府管家,立刻把虞听晚带走,随便怎么处置都行,看她怎么自作自受!”
魏府管家在一旁等候,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他听到武安侯的命令后,走到虞听晚面前,言语柔和:“四小姐,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如随我回去一趟吧,魏家和侯府的面子都在,还是低调处理比较好。”
虞听晚冷眼看去,听着他那平和却带有几分恳求的语气,心中微微一笑。她并不急于答话,而是耐心地盯着管家的脸,仿佛在琢磨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就在管家话音刚落,他的双膝突然跪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虞听晚面前。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惊愕地锁定在这一幕。
“管家,你这是做什么?”武安侯脸色瞬间煞白,愤怒和不解交织在一起,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周围的下人们也全都惊讶万分,没人料到魏府管家竟会在此时向虞听晚跪下。
管家脸上没有一丝犹豫,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和歉意:“侯爷,实不相瞒,我在魏府做事多年,深知规矩。但今日事情事关重大,若是四小姐不愿意随我离开,我实在无法再继续做下去。”他的话语低沉,语气中透出深深的无奈,“我一直不敢得罪武安侯府,但魏家的人已经暗中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