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虞听晚见魏润文还在犹豫,直接催促了一句。
魏润文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行行行!我这就带她去!”
“别拖拖拉拉的,快走。”陶姜轻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折扇,步子轻快地往外走。
魏润文连忙跟上,刚出门口就听到陶姜悠悠道:“要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护着你。”
魏润文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惨白:“你、你别吓我!”
虞听晚目送两人离开,见他们消失在巷道深处,这才转身回到院中。
她没有急着行动,而是盘腿坐在房间里,闭目养神,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天边的云霞染上一抹沉沉的红。虞听晚正静坐在屋内,指尖轻轻摩挲着判官笔,忽然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气息靠近。
她抬头,夏商禹已经悄无声息地跃上窗台,身形灵巧,稳稳地落入她怀里。虞听晚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耳尖,声音淡然:“回来了,查到什么了吗?”
夏商禹微微抖了抖身上的尘土,金色的瞳孔中透出几分凌厉。他低低地喵了一声,随即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急迫:“没有其他线索,不过我知道程将军的夫人去了哪里。”
虞听晚眼神一凝,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说。”
夏商禹调整了一下姿势,窝在虞听晚的怀里,慢慢开口:“我离开后,直接去了程家,想查清楚她的异状。结果刚到程家,就见程夫人疯疯癫癫地跑了出来,披头散发,神情癫狂。”
虞听晚眉头微蹙,听得更加认真。
夏商禹继续道:“她嘴里念叨着什么‘孩子、孩子’的字眼,似乎在寻找什么。我担心有蹊跷,便一路跟着。她没有目的地乱跑,而是直奔城外,去了雨坛山。”
“雨坛山?”虞听晚低声重复,指尖微微一顿,眼神渐冷,“那地方……不对劲。”
夏商禹点头:“是,程夫人一路跋涉,浑身都被荆棘划破,鲜血淋漓,但她仿佛全然不觉,眼里只有执念。”
虞听晚沉思片刻,手指微微用力,抚摸着夏商禹柔软的毛发,冷声道:“看来,今晚得去雨坛山走一趟了。”
夏商禹仰头看着她,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