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在昏黄的余晖下,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和你一起。”
虞听晚轻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当然,你逃不掉的。”
夜色渐沉,屋内的灯光摇曳着微弱的光晕。夏商禹窝在虞听晚怀里,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程夫人最后去了雨坛山,停在一座老旧的坟墓前。”
虞听晚神情一紧,手中的判官笔不自觉地轻敲着桌面:“坟墓?然后呢?”
夏商禹微微抬头,金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疯了一样凿开了棺材,力气大得不正常,双手都磨破了皮,血肉模糊,但她根本不在乎。”
虞听晚的心跳微微加快,声音冷静而锋利:“棺材里是谁?”
夏商禹顿了顿,仿佛回忆起那一幕仍感到诡异:“我原以为是程将军和程夫人死去的孩子,可当棺材盖被打开,我看到的却是一个——活着的孩子。”
虞听晚猛然坐直,眸中寒光一闪:“活的?”
夏商禹点头,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凝重:“是,孩子面色苍白,眼神空洞,但胸膛却在微微起伏,分明是活着的。”
虞听晚的指尖微微收紧,冷静地分析:“这不是巧合。有人暗中把孩子放在棺材里,等着程夫人发现,并把孩子带回去抚养。”
夏商禹眯起眼睛,沉声道:“这背后必然有人操控,目的绝不简单。”
虞听晚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森冷的寒意:“想用这种邪术扰乱人心,看来他们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