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陈京语气寒冷彻骨:“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偷偷给我爸打电话,我让两只手都动不了!
柳湘进厨房了,庄建安在楼上,几个佣人看见了慌成一团,却被男人的眼神震慑地不敢上前。
“庄月从不屑耍这种花招,而你和她果然是云泥之别!”
打电话?
庄星星明白了,原来是有人给他父亲打电话,所以他今日才会过来。
想起妈妈刚才说会帮她,她恍然大悟,默默承受着全身上下的疼痛。
陈京抬脚离开,一脚踩在那些信封上,余光轻瞥,漆黑的瞳孔骤缩成了一颗黑点。
他立马将信封捡起来,看见上面熟悉的内容,他呲目欲裂,像拎小鸡崽一样将庄星星拎起:“这是什么!你为什么会有我和庄月的信!”
庄星星双脚离地,脖子被他勒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庄家真是禽兽不如!人死了还偷偷把这些信藏起来!”
“哦,我知道了。想要了解我和庄月之间的事,借此来模仿她讨我欢心?真是白日做梦!”
他愤怒地将她摔出去五米远。
佣人门立刻围上来:“小姐你没事吧!”
“你们不仅无耻,还下作!我看着顿饭没必要吃了!”
走到一半,他突然折返回来,点燃打火机冷漠决绝地丢进了那堆信里,刹那间,火苗熊熊燃烧。
“没有人能够替代庄月!你,永远都不可能是她!”
“不…”
庄星星眼神无助又委屈,她爬过去想要救火,反倒是伤了自己。
等柳湘和庄建安急急忙忙赶出来后,地上一片狼藉,空气里还残留着燃烧的味。
庄星星双手烧伤,红肿掉皮,但两只手却死死地攥着唯一救下来的半封信件。
上面露出了一句话:什么时候见面,我已经等不及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