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他堵住的鼻子,瓮声瓮气的。
陈家祠堂阴森,供奉着上百张牌位,陈京从小到大罚跪后,必定会发烧感冒,他父亲心狠,让他裸着上半身跪在地板上,还会大开屋门,目的,当然是为了磨炼他的意志。
可当着下人的面,那么多双眼睛,未免太残忍了些。
“没有。”陈京嘴硬,下一秒,重重打了个喷嚏。
秦子白:“……”
陈京先发制人:“你是不是骂我呢!”
“……”
秦子白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没跟他商量,“你再睡三个小时,来医院找我。”
“不去,老子要补觉!”
“一句话,你要是不过来,让我调查的事就没戏!”
秦子白还有一场手术,挂断电话前,好奇地问了句。
“你向来最讨厌和记者打交道,怎么昨天心甘情愿的送上门给他们制造话题,学校里到底有谁?”
……
庄星星一早便去了医院。
罗川说找到了打扫卫生的人,也就是指正陈京是小童爸爸见了最后一面的人
说来也奇怪,对方在小童父亲去世后当天便消失不见了,今天才露面,实在蹊跷。
罗川要推她,被庄星星拒绝了。
“我这是电动的。”
罗川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打扫卫生的是个老大爷,六十多岁了,除了耳朵听不清,精神面貌极佳。
庄星星耐着性子问了好几遍,他终于恍然大悟。
“周五啊,那天我没在!”
庄星星和罗川对视一眼。
罗川惊讶:“您不是说那天的事您知道吗?”
“我是晓得呀!”老人家用塑普说:“但是那天我没在,这个事情闹那么大,哪个不晓得嘛!”
罗川有点急了,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线索,不想让庄星星失望。
“老人家,此事事关人命,您要是知道赶紧说,别浪费时间!”
“你啥子意思嘛!”老人家也生气了:“是你没问清楚,还冲我这个老人家发火,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懂的尊老爱幼!”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