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顾晨的小厮长喜眨巴着眼睛。
世子爷,从小锦衣玉食,是能吃苦的人吗?
“去吧,按照我说的去做。”顾晨挥挥手。
长喜不敢多言,出了门,才轻声嘀咕:“奇怪,世子爷怎么突然转性了?这不是没苦硬吃吗?”
顾晨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来,他跟林青青有过约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不能失信。
挥土如金的孙子,一改之前的奢靡,吃穿用度一如寒门学子。
老王妃喜不自禁,逢人就夸。
谁说由奢入俭难?
她孙子这不很容易就做到了吗?
就连西苑的那些姑娘,他都给遣散了,可见他骨子里还是个好的。
从前,大概是被人带坏了。
她这稍一提点,顾晨就改过自新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睿王府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瞒不过白素锦的耳朵。
“浅月,顾世子为了你,还真是性情大变,他连养在府里的那些狐狸精都给打发了呢!我看啊,你的嫁妆要准备起来了。”她笑的合不拢嘴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玩够了收心的男人比那些没见识的男人更经得住诱惑。
她的浅月真是个有福气的。
“娘,您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林浅月揉着手里的帕子,杏眼水波荡漾。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温柔体贴的男子。
两家尚未议亲呢,顾世子就把后宅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这是怕她担了“善妒”的恶名啊!
“那嫁妆是按照嫁入尚书府的规格准备的,如今你要做世子夫人了,要再添些名贵的金银玉器才好。嫁衣,要请京城锦绣坊最好的裁缝和绣娘来制作。十里红妆,那才够气派呢!”白素锦盘算起来。
嫁妆是女子在夫家的底气。
尤其是高嫁的女子,只有丰厚的嫁妆,才能弥补出身不算高贵的不足。
“娘,那需要很多的银子吧?锦绣坊的嫁衣要提前半年定制,而且,价格不菲啊!”林浅月小心翼翼地提醒她。
“不就是……”
话说了一半,白素锦悻悻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