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再驰骋疆场了。
大夫写好了药方叮嘱道:“仔细照应着,按时服药,明天这个时候能好醒过来,三个月左右就能好起来了。”
张佐领点点头,大夫们告辞而去。
林青青走到桌前,看着药方嗤笑一声:“虽然我在医术上是个半吊子,但是我有办法半个月内让他恢复如初。”
“陆家娘子,你,你竟然懂医术?”张佐领惊诧地眼珠子差点儿飞出来。
流放的犯人中,不乏英才。
但是,他从未听说过女眷中有出类拔萃的人物。
“佐领大人,您信他们还是信我?”林青青笑问。
“信你。”张佐领毫不迟疑地回答。
半个月恢复如初和三个月好转起来相比,他要还是信那几个庸医,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
“我要给他做个细致的检查,请您去熬一碗骨头汤来,里面加上这些,他醒来好喝。”林青青在包袱里找出几味补气血的药材来。
“你是说,将军今天就能醒过来?好好好,我这就去。”张佐领兴奋地走了出去。
陆家娘子一个人留在了夜将军的房间里,但是他一点儿都不担心。
陆家几十口人的性命都在他手里捏着呢!
林青青又给男人喂了一粒药丸,屋子里的火盆越烧越旺,血腥气越发浓重了,熏得她差点儿吐出来。
她皱着眉头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男人身上的血衣脱了下来。
再把手巾用温热的清水打湿了,一点一点给他擦拭着血污。
人被清理干净了,放在了新换的被褥上,林青青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再也移不开了。
没想到,这位将军竟然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更没想到这天寒地冻,寒风凛冽的宁古塔,竟然养出来一个绝世美男子来。
他面如冠玉,脸部线条棱角分明,有着男子汉的硬朗又不失俊美。
两道英挺的眉毛利剑般斜飞入鬓,长睫如扇,在眼睛的下方勾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挺的鼻梁,轮廓清晰的薄唇,紧致流畅的下颌线。
完美的犹如一尊雕像,冷峻矜贵的气息由里及外地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