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成了弓形,骨头的颜色黝黑。
死者显然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林青青示意夜云州带她离开。
这里的环境不宜久留,更不适合思考。
“我们先回去,我们去见秦毅,我有个疑问,只有他才能解答。”林青青对夜云州说道。
院子中的一切恢复原样之后,夜云州和林青青原路返回。
他们没有回巴府,而是径直去了秦毅的住处。
此时,已经快子时了。
被扰了清梦的秦毅骂骂咧咧坐了起来:“谁啊?这个时候敲门,是活不到天亮吗?”
林青青:“……”
秦毅,是她见过的最暴躁的大夫,没有之一。
别的大夫深夜被打扰了,最先想到的是遇到了危急的病人,刻不容缓,毕竟人命关天。
秦毅想的却是,等不到天明是你命短,我睡不好觉也会短命,可着你一个人祸害不行吗?
“师兄,是我。”林青青软了声音呼唤。
“青青?你怎么了?不会是忽然发病了吧?你等着,我这就来。”屋子里的秦毅顿时睡意全无。
他甚至来不及穿鞋,只披了一件衣服就慌慌张张来开门。
不会是他一语成谶了吧?
小师妹她,她……
秦毅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以后他再不这么嘴毒了。
房门一开,冷风吹了进来。
秦毅一皱鼻子,不好!小师妹身上有死人味儿。
咦?
夜云州身上也有?
秦毅看了看他们的脸色,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你们是掘坟盗墓去了吗?也不洗干净,就来我这里。”秦毅嫌弃地退后几步。
“就站那儿说话吧,别弄脏了我的东西。”秦毅自己坐到了床上,掩嘴打着哈欠。
好想回到温暖的被子里,好想继续做香甜的梦。
“师兄,我有事求你。”林青青赔着笑脸。
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