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十分可怕。
因此民间几乎不见这种毒药的踪影,传说,皇宫中的太医才会制出这种恐怖的毒药。”秦毅对这种毒药知之甚详。
“皇宫?”夜云州墨眸暗沉。
秦毅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同情。
如此,夜云州想为父母报仇,可就难了。
“被灭门的人死有余辜,只是想杀人灭口何必还要苦苦折磨他一番呢?难道真正的凶手,是以折磨人为乐趣的魔头?”秦毅大惑不解。
“或许范家没有完成任务,也或者闹出了人命他们想逃走,被人发现了。”林青青觉得他们是受到了惩罚。
“多谢,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夜云州心中的疑惑,不是秦毅能解开的了。
“赶紧回去洗洗睡吧!还有,下次这种事情你可以叫上我,不许带着我师妹。女孩子胆子小,吓到了就麻烦了。”秦毅大为不满。
夜云州真是半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夜云州摇头失笑,秦毅怕不是对“胆子小”这个词有什么误会?
也或者,他根本就不了解林青青。
她那胆子,晒干了能有倭瓜那么大。
十几年无人居住的庭院,她随意走动。见到尸体,半点不怵。
怕是黑白无常来了,她都能请人家坐下来喝杯茶。
“师兄好眠。”林青青很有礼貌地挥手告别。
秦毅被气笑了,这个时候,听到了这么恐怖的故事,他能睡着才有鬼呢!
小师妹,真是没拿他当外人啊!
但是,好像也没拿他当人。
“别多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再商议对策。”走在路上,林青青还不忘开解夜云州。
今晚,还是有些收获的。
至少,他们知道了害夜家的直接凶手,下场比夜辉夫妇还惨呢!
还有,知道了毒药的出处。
“我再努力也没有机会进入皇宫啊!”夜云州扶额长叹。
姨夫也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了,可是这么多年都不曾离开宁古塔。
镇守边疆的官员,无诏不得入京。
他不去京城,又如何能查清父母被害的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