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底的怨怒与不甘,“人,可以给你。”
“今日之事,哀家记下了。”
堂堂太后,被当众如此羞辱,今日之耻,来日必将千倍百倍偿还!
玄翼、禁军、赵管家、还有……
嘉华太后冷厉的眸光刺在云清絮身上,好似淬了毒。
若眼神能化为实质,她早已将云清絮千刀万剐。
还有这个命大的贱婢。
“你的脖子,暂且系在你的头上。”
“以色伺人者,能得几时好。”
嘉华太后盯着云清絮的脖子,犹如一把冷刀,在那动脉处徘徊不止。
“哀家等你被摄政王府遗弃那日。”
……
被救下的云清絮,终于缓过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将鲜血淋漓的双手掩在袖中后,抬起眸光,对上嘉华太后的视线。
她扯起嘴角,露出一点笑来。
笑意悲凉,却极为嘲讽。
接着,在嘉华太后惊怒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抬起破烂的袖子,露出那掩在袖子里,未曾被人发觉的黄色宣纸。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如今面目狰狞的太后娘娘,也曾有她以佛为祭,叩拜一生的少女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