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髯须大汉面带急色的开口,“糊涂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跟摄政王府搅合在一起,我等快要被逼成丧家之犬了,你还惦记着你那妹妹的命。”
“又不是你爹你娘你媳妇!死了便死了。”
此话一出,云清川面色巨变。
猛地抬眸看向那老者,满眼戾气,“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是!一个轻薄女子的贱命罢了,有什么可——”
“闭嘴!”
连雍厉喝一声,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再看云清川时,声音里带上安抚之意。
“你放心,你妹妹对我有救命之恩,此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摄政王府里也有我埋下的眼线,等今日事了,我让那几人好好在王府里搜查一番,找出你妹妹的行踪。”
云清川心头苦涩至极,却也无可奈何,点了点头,随手抓过一碗粗茶,冰冷的茶水灌进胃里,他人也跟着清醒几分。
“多谢连兄。”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连雍还要再安抚,忽然听到外头嘈杂的声音。
“快看!开始脱了——”
……
刑台之上。
玄翼端然坐着,手指轻敲太师椅上的盘龙纹路,面无表情的开口,“先剥了吧。”
既然要凌迟之刑,就要按照凌迟的规矩来。
脱光了才能用渔网来绑。
“王爷,这面罩也要取下来吗?”行刑的侍卫多问了一嘴。
玄翼眸光抬起,落在那拢着整张脸的黑漆漆的裹布上,顿了顿,大发善心地道。
“不必取了。”
“到底是女子,给她留三分脸面吧。”
面罩之下,云清絮听到玄翼的这份“仁慈”与“善心”,心底一片悲凉。
王爷……真是个好人啊。
好的让她感激涕零。
寒意,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
她的手指,被侍卫一根根扒开,之后整个人,被拖到刑架的中央。
咚咚咚——
第三声锣被敲响,追魂鼓的鼓点也落下,午时三刻吉时已到,玄翼从椅子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