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猛地捂住嘴巴。
……
春日一到,少年人便似抽条了一般的长。
几个月未见,自称“黄公子”来到摄政王府拜访的玄璟渊,站在云清川身旁时,身高已快够到他的下巴了。
细嫩的面上,也生了一层浅浅的青须。
一身利落的长袍,身形似松柏,富丽锦华无双。
与玄翼越来越相似的那双凤眸,冷冷地打量着殿内的陈设,不知想到什么,露出似讽非讽的表情。
殿外,传来男人沉重的脚步声。
玄璟渊凤眸微抬,不等那人进殿,已冲了过去。
“我娘呢?”
玄翼脚步顿住。
居高临下的眼神,斜睨着这个梦中的便宜儿子。
“你娘在德胜宫。”
玄璟渊听到这话,眼底锋芒更盛,“你明知道我在说谁!”
玄翼也不惯他,“你大可以出去这摄政王府,跑到街上去叫叫嚷嚷,最好闹得人尽皆知,满朝文武百姓都知道你是个孤魂野鬼,占了从前皇太子的身体,成了当今天子。”
“你猜他们会不会去请那位西南的堕王回京,将你这血脉不纯的野种赶下皇位,活活烧死?”
玄璟渊气急,“朕只是有前世的记忆,记得你从前怎么折辱朕和娘亲罢了,算得什么孤魂野鬼!”
他身上流的是皇室的血,他射箭的功夫是父皇教的,他是天皇贵胄,他虽认云清絮为生母,却绝不可能认玄翼这个佞臣为父!
他的父亲是先帝。
他当皇帝,名正言顺!
……
原来。
那日在鼓楼之下的刑台上,玄璟渊虽来的晚了两步,但一声娘亲叫出来,让玄翼瞬间了悟了事情的真相。
他和絮儿记得前世,如今的新帝玄璟渊,也有前世的记忆。
不同的是,他和絮儿都是原来的自己,唯有玄璟渊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也对。
今生和絮儿一度春风之后,她喝了……一碗绝育汤。
此生基本不会再有孩子。
投胎无路,那个懦弱的儿子,自然要找别的办法。
可惜……他玄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