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前日刚买了一批,其中有几个是官家出身的小姐,如今被贬为奴才,除了样貌清秀些外,也文墨也都精通,不知王爷是要……”
“如此最好。”
玄翼冷笑一声,“酸腐的读书人,不都喜欢红袖添香这样的雅事吗?等李渊入府小住时,便将这几个奴婢送到他屋里,交待下去,谁若是能爬了他的床,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来,本王便给她们脱了奴籍,还她们自由。”
“是,是!”
冯管家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玄翼却犹觉得不够,手背在身后,殿里来回踱步转了几圈,问道,“你说用不用把絮儿的兄长也请到王府里小住?”
有云清川看着,那李渊应该也不敢太过胡来。
冯管家犹豫地劝道,“王爷……云公子婚期将近,只怕在忙着婚事的仪程,没办法过来府里小住。”
玄翼经他一提醒,也想到了下个月蕈月与云清川大婚的事,又有了新的主意。
“去打开本王的私库,将里头的十几本目录取过来,云兄成婚,本王这个做妹夫的自当好好表示表示。”
冯管家嘴角又是一抽。
妹夫?
除了您有人承认吗?
……
蘅芜苑内,寂静如昨。
玄翼走后,一直躲藏在偏殿的如意,小心翼翼地进了内殿,看到满殿的狼藉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都吓白了,“姑娘,昨夜您说要放奴婢一晚上的假,奴婢便出府回家了一趟,早上回来才发现,可……可那是王爷,奴婢夜不敢……”
“跟你无关。”
云清絮打断如意愧疚自责的声音,“有水吗?我想洗洗身子。”
身上不仅是痛,还黏了一层汗,像抹了一层蜡封在身上一样,难受的紧。
除了这骨头里头的痛之外,身上斑斑点点……细看下,也都是昨夜留下来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