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摄政王府混迹长大,也不是个蠢的。
联想到前几日云姑娘和王爷一夜风流之事,自然能猜到这窦棠雁打的什么主意。
姑娘虽然不喜欢王爷,可也不能把王爷往旁的人身上推啊。
若将来这窦棠雁真的得了王爷的宠爱,成了摄政王府的主子,到时哪还有姑娘的好果子吃!
她眼底闪过不忍,拽了拽云清絮的袖子,小声劝道,“姑娘,王爷交代了,您若有想办的事,尽管告诉他,这天底下若还有王爷办不成的事,那便无人可办了。”
“实在没必要和……”
“你出去吧。”
云清絮不愿让如意掺和太多。
她将来若走了,难保玄翼不会讲火气发泄到她身边的人身上,如意知道的越少,来日便越安全。
而且……
求助玄翼?
呵。
玄翼什么都能给她,偏偏这件事上不会松口的。
如意眼底闪过为难之色,纵有再多劝解的话,如今也只能堵在心里,暗下决心。
不行,她之后要多费些心思,好好盯着姑娘跟窦棠雁,千万不能让姑娘中了窦棠雁的恶计!
……
如意送了茶后,便磨磨蹭蹭地离开了。
走时,将门窗都合上。
外头的春意被锁在窗外,屋里的光芒也黯淡下来,可云清絮却感觉不到差别。
对她来说,白天和黑夜,又有什么分别呢?
窦棠雁则盯着那摆在窗台上的水晶花瓶,看着里头紫色的枝蔓和花蕊,不禁冷笑。
“云姑娘可知,近来京中流行一种野花?”
云清絮不明白她为何要提这个,扶了扶散乱的发髻,将那被打散的络子再次拿起来,一边寻找络子的纹理,一边不在意的问道。
“什么花?”
“紫萱。”
云清絮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昏迷之时,在关于前世的那个梦里,她清楚的记得,玄翼被云妃杀死在摘星楼上时,桌案上摆着的,正是传说中那位云妃最钟爱的紫萱花。
本是野花,因为得了云妃的青眼,一时洛阳纸贵,成为京中最受女子追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