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跟李公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李公子总要给奴家一个名分。”
“不然,奴家还不如撞死了事!”
语罢,跌跌撞撞的起身,朝那一旁雕着白鸟图的柱子撞去,脑袋刚碰上,连撞击的声音都没发出来,人已昏昏倒地。
刻意阖上的眼睑,因为刺目的日光,不受控制地闪了两下,方归于平静。
这一幕,假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但玄翼恍若未闻,坐在那长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难堪至极的李渊,问道。
“一是个王府的婢女罢了,本王自不会怪罪你的。睡了便睡了,赏给你便是。”
“说来李公子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如今既有了功名,早日成家立业诞下子嗣来,也省得家里的长辈操心。”
“李公子可有心仪的女子,若有,摄政王府可以代为说媒,向其提亲。”
“莫说是普通侯爵官差家里的姑娘,就是皇亲国戚,就是新封的那位长姝公主,也要给本王三分薄面。”
云清絮刚到假山下,便听到这样一番对话,脊背紧绷,好似拉满的弓弦一样,死死看向水榭台的方向。
一旁的如意也眉头皱起,担忧地扶紧了云清絮的手臂。
王爷杀人便罢了,何苦要诛心呢?
李公子心仪谁,王爷会不知道吗?就是她们这些奴婢,只这几日的功夫,也能看出李公子对云姑娘的一往情深。
若李公子向王爷求娶云姑娘,王爷难不成也要为姑娘备着嫁妆出嫁?
还有那位长姝公主,即将做姑娘嫂子的人了,如今又被王爷拉出来调侃,姑娘怎能不怒?
如意扶着云清絮越来越僵硬的身体,劝道,“姑娘,这边风大,奴婢扶您去那边拐角处吧。”
如意的声音,打断了水榭 台里的对话。
玄翼和李渊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玄翼还好,早料到她会来,看见云清絮瘦弱的身躯时,压下心底的担忧和怜爱,面上扬起笑来,那笑比春日还明媚。
急急地撩开衣袖,朝假山这边走来,“絮儿,你怎么来了。”
李渊则猛地攥拳,眼底闪过数种情绪,最后变成颓然和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