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的权利。
明明他根本对学习不感兴趣,却还是强迫她给自己补习。
当时针来到夜里八点时,他跟她一起坐在桌前,指尖拈着一根烟,注视着她的侧脸,等她讲完了一遍,又道: “重讲。”
“你没听懂吗”
她已经讲了快二十遍了。
“接着讲。”
可是等她讲到一半,他突然出声道:
“昭禾,你大学想去哪里”
“你去不了我要考的大学。”
“你怎么知道我去不了”
她微微一怔。
也是这一刻,一个她从未认真思考过的恐怖想法从脑海涌了出来:
沉向晚会纠缠她一辈子。
这个想法在后来进一步加深,是因为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为了缓解高三学生压力,学校弄了一个趣味运动会。
昭禾被抽中当志愿者,她穿着晃眼的红马甲站在操场边,脚边是一箱怡宝矿泉水。
大课间,沉向晚走出教室,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梢,他目光似是无意的扫过操场———
最终聚焦在了一个红色的身影上。
昭禾的短发用一根小皮筋扎起,刘海也用卡子别了起来,到处送水让她频频擦汗,小脸热得通红,还会趁没人看她的时候拼命用手扇风。
他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向她跑了过去。
他对昭禾说了些什么,还拿出了一张小纸条和一支笔。
昭禾笑了起来,垂眸用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那个男生转身离开,脸颊还有两团霏红。
这是在要联系方式吗
看样子,那小子不像是高三学生。
沉向晚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瓶可乐,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男生身上,低声问:
“那小子是谁”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弟兄立马接腔: “我们马上去打听。”
沉向晚回想起昭禾对那小子露出的笑容,用力将可乐罐子捏紧,冒着气泡的液体一下子喷洒而出。
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她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