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向晚对自己的这位表兄弟的字迹很熟悉,最后看了一眼日期,确定他是在车祸的前一晚写下的。
如果他没死,第二天昭禾就能收到这封感人的信。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世界,有他沉向晚一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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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结束,袖口挽得整整齐齐的男人从笔录室出来,已经是上午的十一点钟。
全球顶尖的律师团队拟定了一份辩论文件,这是沉向晚在事发之前就准备好的,针对了每一种情况。
昭禾的反击让人措手不及,只可惜计划不够缜密。
跟一个资本财阀玩心眼,她还有很多需要进步的地方。
“沉先生,需要我们把夫人抓回来吗”
指尖的烟灰落地,一点烟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只是道: “我会亲自去接她。”
昭禾需要一个人来照顾她。
因为她在事后才发现,后脑勺似是磕在了什么尖锐物品上,用来给她擦头发的手巾沾满了鲜血,她被连夜送进了急诊。
护士说她需要一个陪护,她打开手机,选择了周仰光。
因为沉向晚给她下药一事,她对身边的人都失去了信任,也不敢向任何沉向晚认识的人泄露位置。
排除掉正在工作的池枭,能来照顾她的人只有周仰光了。
穿着米色棉服的高挑少年推开病房的门,兜里揣着烤红薯,看见头发又短又乱的昭禾时,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