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药物副作用引起的燥热还是没有消下去。
她的脸颊发烫,就连转动眼珠也很费劲。
“好想痛痛快快的淋一次雨。” 她口干舌燥的呢喃道,如果冰凉的雨水能够渗透进她的肌肤,或许可以很好的安抚她焦灼的心。
“昭禾。” 她听见池枭低低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回头,他已经将车停在了道路的一边,雨水从两边的车窗飞溅渗入,他道: “我们可以出去看看。”
昭禾微微一怔,他真的愿意陪她做淋雨那么幼稚的事情吗
她疑惑的时候,他已经打开车门,在大雨中朝她伸出了手。
她仰头看着他,一点点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他则合起手掌,牵着她下了车,两人的鞋皆陷入了深深的积水之中,她的心中涌起了一种不顾明天死活的自由感。
“你会跳华尔兹吗” 池枭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大手轻轻搂住她的腰。
她摇头, “你会吗”
“以前在瑞士留学的时候学过。” 池枭将她搂得更近了一些,低声道: “昭禾,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昭禾照做,他轻吻她的额头, “你要记住,我是得到了你第一支舞的男人。”
他低声告诉她舞步,抬脚,前进,后撤,在他扬起的胳膊下转圈,再仰倒在他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