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漆黑的宾利车走去,低声道:
“只要看见他,你就会高兴的。”
昭禾震惊。
她怔在原地整整十秒,步履晃荡的朝他跑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沉向晚! 沉向晚!”
保镖试图拦住她,她在挣脱的过程中狠狠摔倒在地,沉向晚已经上了车,她不顾被擦伤的手掌,跌跌撞撞的朝他发动引擎的车跑去,眼泪直直的淌了下来:
“不要! 我求你放过他! 我求你放过姜言煦!”
不要让他死了十几年还要被挖出来,不要让他死了十几年还不得安宁。
越是声嘶力竭,她就越是双腿发软,再次摔倒在地。
她看着远去的车灯,坐在地上无助的嚎啕大哭起来,像极了一个被人抛弃在马路上的孩子。
车子在她的哭声中倏然停了下来。
沉向晚推开车门,朝她走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眼泪,轻声道:
“别哭,我带你一起去。”
她愣住了,直接被他强硬的塞上了车。
昭禾一路上都在苦苦哀求,沉向晚却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平静的打了一个电话,等他们到了墓地时,拿着铁锹的黑衣人已经站成了一排。
这一幕让她眼前发黑。
“现在。” 沉向晚轻轻吻着她的耳尖, “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