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这种情况。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沉向晚。” 昭禾从他手里夺下伏特加, “我一直都想活下去。”
沉向晚轻轻扬起唇角,扯住她的发尾,吻上了她的唇瓣,高浓度酒精在两人的口腔扩散,这是一个疯狂而极致的吻。
“真不错。”
他捏住她的手腕,举起她的手,伏特加从高处往下洒落,淋湿了他的衬衫领口,他吞咽着,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截然不同,她被迫咽下那些灼烧嗓子的酒,太阳穴刺痛。
年少的时候烟酒都沾,沉向晚酒量非常好,昭禾就不一样了。
酒精令她眩晕,他的唇贴在她敏感的颈脖上,她微微颤抖,听见他道:
“那你能否,只为我一个人活下去”
高浓度的伏特加滑过昭禾的喉管,火辣得像是有人拿刀划开了她的血管。
她微微睁开眼眸,热气迫使紧闭的车窗满是浓雾,她抬起发颤的手腕,抵在男人的肩膀上,拼尽全力,也无法将这个癫狂的吻推开分开一丝一毫。
沉向晚捧起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红发中,她挣扎得越厉害,他吻得越深入。
大手缓缓攀上她纤细的腰肢,指腹碾过她敏感的脊梁骨,往上,一点点覆上她的后颈,她浑身颤抖,他缓缓离开她的唇,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