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于自保,袖手旁观也就罢了,偏偏所有人都开始孤立她,仿佛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
碎发遮掩住她带泪的眼眸,她只是道:
“我祝你们这些人不得好死。”
昭禾的手掌被飞溅的玻璃划伤,一滴滴往下坠,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昂首挺胸的离开了这里。
她的背挺得笔直,那么多年来,她一直如此。
因为错的人不是她,她才不要小心翼翼的活在这世上。
沉向晚站在餐馆门口,她不肯带他进去,他就一直安静的等她出来,看见她手上鲜血的那一刹那,他连忙走上前,低声问: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作声,只是满眼讥讽的看着他。
外面风大,他将她带上车,关上车门和车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纸巾堵在她手掌心的那道口子上,鲜血染红了一张又一张纸巾,她倏然抽回手,用力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还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沉向晚怔了一瞬,脸颊沾上了点点血迹,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继续给她止血。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意识到昭禾很生气。
他抬起她另一只完好的手,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脸上,轻声道: “扇吧,你能消气就好。”
说不定等她消气了,就愿意跟他好好说话呢
凛冽的风吹进了屋里,身形高大的男人上前关闭窗户,窗台上放着昭禾亲自照料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