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卡车在街道上翻倒,车灯闪烁着,司机是一个大胡子白人男性,半睁着眼,手无力的耷拉在方向盘上,对外界的惨状浑然不知。
在这个不禁烟草和大麻的国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足为奇。
她的身体一点点滑落,消防栓上满是殷红的血,路人的惊呼声充斥在街边,货车上的水果和蔬菜散落一地,被路过的小型车辆碾碎,汁液溅满了整条公路。
姜言煦慌乱起身,把昭禾紧紧抱在了怀里,鲜血蜿蜒的从她的额角淌下,一滴滴从鼻梁滑落。
血糊住了她的眼睛,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国外就诊需要提前预约,姜言煦泣不成声的拨打了急救电话,预约了急诊,又拜托了好心的路人,请求他们送昭禾前往医院。
医学上解释,当身体传来极致的疼痛时,中枢神经会完全麻痹你的知觉。
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觉得很晕。
特别特别晕。
姜言煦紧紧牵着她的手,告诉她: “昭禾,别睡,睁开眼睛好不好。”
他将手埋进她血淋淋的手掌中,她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她想说:
姜言煦,对不起,因为喜欢我,你承受了很多痛苦呢。
你断掉的手指,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车子在往医院赶,她在半路上就失去了意识,也终是没能将那些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