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血肉模糊,疼得她连呼吸都费劲。
“以后这里会留下疤痕。” 沉向晚轻轻吻上那处伤口,一字一句道: “昭禾,这里将会成为我赋予你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滚! ” 昭禾抬起另一只胳膊,用力推开他: “我不想要你留下的印记!”
他只是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身,无可救药的吻上了她的额头。
你不想要。
可是已经在那里了呢。
昭禾说要沉向晚整回原来的样子。
他照做了。
第二天就又回到了整形医院。
与此同时,昭禾去见了池枭一面,她二话不说的开始在他面前脱掉外套,脱掉毛衣,池枭轻轻笑了起来,低声道:
“你终于准备好了”
昭禾: ?
她垮下了自己肩头的衣服,露出已经第一时间处理过的伤口。
“好吧。” 池枭近距离观察了一眼,低声道: “看来不是我想的那样,看来我们还是不能坦诚相见。”
昭禾是不是在他眼底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低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
“被狗咬了。”
池枭抬起头来,眼镜的镜片微微反光,眼神沉浮着几分笑意: “狗的齿痕可不是这样的。”
他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划出一个大小:
“如果是被狗咬了,齿痕是圆而小的形状。”
她的手心发麻,一阵酥麻的痒意从心底攀了上来,她没辙的说道: “是被人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