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
“三郎,这位是张九龄,乃西汉留侯张良之后”。相王连忙给他介绍。
“拜见张兄”。
“拜见公子!”两人刚一见面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相互注意了,也许是年龄相仿的缘故吧,刚才一听此人的论断,三郎大为惊讶,“看来此人不凡……”他暗暗地想,再一听父王的介绍,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所以,当前的首要问题是取决于女皇的态度,谁能够先知,谁就占了主动权”。
“可是,女皇已经不上朝了,只有他身边的人最了解”。
“太平公主、武三思、太子显、包括张柬之,他们肯定在女皇身边都有眼线,只不过谁将起的作用更大而已”。
“目前来看,可能太平公主的眼线最起作用。”他指的是张氏兄弟。
“未必,那是在表面上的,是明的,至于暗的,谁也说不准……”宋璟说了一句十分贴切的话。
“那我们要认真的分析、分析……”相王旦冷峻地说。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在一旁的三郎,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对于这个环境,他还要仔细的熟悉和了解,因为今天来的都是父王最信赖的人,都是他的老师,他一向很谦虚,只有谦虚,才能让一个人迅速进步。
此时,相王府的这个客厅里波涛汹涌,而屋外的整个空间却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府兵们一刻也没有放松警戒。
夜渐渐的深了,月亮弯弯地挂在西天上。
突然,有两个黑影从相王府出来,越过东街,直奔西街而来,只见他们飞檐走壁,一身夜行衣,躲开了打更的工人和巡夜的护卫,辗转几个巷道,来到一座大宅的后院,这里是太平公主的府邸,只见他们双腿一点,像燕子一样飞上房檐,沿着房檐越过树梢,一借力攀上一座假山,见到远远的一队卫兵走过,他们躲在暗处,慢慢向一处有灯光的后堂而去。
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这是一个装饰华丽的卧房,紧连着的是个客厅,透过半透明的纱帐可以看见卧房里的床上躺着两个人,半裸着身子,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
“公主,你真的要抛弃我吗?”明显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湜,现在是关键时刻,圣上的身体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