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韦氏吩咐给她端了一碗银耳粥,她端起碗发现连那粥里都有那个不堪入目的情景,喝了几口,她感觉脸儿发热发胀,躺着又胡思乱想,干脆起来,无聊的坐在桌前写字,“男人,女人。男人和女人……”她反复写着这几个字。
看来他们在做人间最美好的事,要不怎么会彼此投入,那么快乐呢?
那夜,她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男人在皇宫里,拼命的追赶她,要来侵犯她,他身强力壮,可是当她伸手抓住那个男人,要反抗的时候,他又变得那么的小,很可笑!这难道就是一个女孩子的怀春?
那次以后,她经常神不知鬼不觉地往那个地方去,去御花园只是一个借口,常常隔三差五地遇到他们在一起偷嘴,她觉得很香艳刺激,时间久了,她开始用胡思乱想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只是一种尝试,意念和感官的尝试,直到遇到了他。
“妹妹。可要去看花?”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天早上,她在一个大殿前追蜻蜓,远远地走来一个男子。
“你谁啊?”她傲慢地问,用眸光斜睨了一下他。还不错,衣带飘飘,是一个白面书生。
“公主,在下失礼了,小人武崇训”。
“没听说过……”她再一次傲慢地回答。
“公主,我家主人是梁王府的公子!”一个随从抢着回答。
“梁王府,很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好一句刻薄的话。
“很小,很小!”武崇训接过来说。是啊!对比皇宫,那是一个小。
他感觉这个女子很难缠,可是他喜欢。因为她和其他的女人不同啊!毕竟人家是公主,有点脾气是正常的。
第一次接触,他以尴尬告终,灰溜溜地走了,好在我们的武公子有耐心,经常制造机会接近这个公主,而且无论她发多大脾气,他都不计较,始终不厌其烦。渐渐的,裹儿被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缠的没有办法,对他的态度开始有所改变。
武崇训是武三思的长子,仰仗着他老子和女皇的庇护,整天在宫里瞎转悠,调戏宫女,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但也不是胸无点墨,从小读了一肚子诗书,又有什么用呢?当官要靠的不是这些,随着年龄的增长,武三思开始使用他这张政治牌,随着李显的复出,他的算盘早已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