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孩子可是两个人的事情,何况,我们的孩子一定要聪明,漂亮,这些都有学问哦!”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看来,我的王妃在这上面还花了不少的心思啊!”他吻了她的鼻子一下,亲昵地说。
“人家想要嘛!”她开始发嗲。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嘴,滚烫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让她的心开始震颤,如同在春风中摇曳生姿的花蕾。
夜晚的风刮得很紧,可是卧房里却温暖如春,这对青年夫妻可谓是“小别胜新婚”从语言上的你侬我侬,到肢体上的天马行空,为迟到的春天增加了一抹鲜艳,却忽略了别苑的一枝红杏。
蝉儿刚刚练了一套拳,身上微微出汗,这时候玲珑递给她一个方巾,她试了试额头,便坐在了书桌前,开始给远在开封的父亲写信,她养成了习惯,每过一旬,也就是十天,要准时给父亲去一封信,即使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也要报个平安,写着写着,她忽然抬起了头,和玲珑说话:
“妹妹,你说你们家公子现在在干嘛?”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和三郎温存的那一幕。
“他啊!和娟儿姐姐在说话呗。”她的话中充满了浓浓的醋意。
“呵呵!也是,今晚我陪你说话,好吗?”蝉儿倒是很大度,是啊!谁让人家是夫妻呢,有名分就是不一样……
天下又开始名副其实的姓李了,大唐的旗号悬挂在边疆各个关卡隘口,所有的道州郡县镇也是旌旗招展,赫然的‘唐’字在阳光和云雨中翩翩起舞,中宗这一下终于可以伸直腰杆大干一场了,这十个月来,他被憋坏了,不对,应该是这二十年来,他真得给憋坏了。
有一个人比他还要高兴,她就是皇后韦氏,“千年的媳妇熬成了婆”。她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最明显的改变是武三思的态度,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一条狗一样,整天跟着韦后,但是,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了。
当然她还不知道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一直在吃一种春药,偶尔也就罢了,长期的服用,无疑是自杀,现在她和他的儿子,当今的驸马正打得火热,这一点,武三思心里明白,第一个知道秘密的就是他,此外还有我们的美女公主。一开始,他最担心的是这个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