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被自己握在手中。心脏每跳动一下,郭盔的额头上就多流下一滴汗水。
郭盔只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不知名的源能大大加长了走廊的距离。
直到锅盔的下一脚即将踏上一袋面粉时,他才回过神来,自己到终点了。
郭盔手脚并用,像一只猴子一样迅速地爬上斜坡,斜坡的尽头是门,不,不是门,而是两窗玻璃。
郭盔不甚灵活地钻了进去,在腰部马上要撞到边框的时候,郭盔灵活地一扭身子,像泥鳅一样顺利通过,落在了层层垫高的垫子上。
郭盔丝毫不敢耽误,立马提起身边的油桶,向那个斜坡倒去。
时机恰好,待桶内的最后一滴油流尽时,那类鱼魔正好走到了斜坡上。油桶倒完,郭盔也不闲着,拧开酒瓶盖儿,接着就是倒。
尽管那类鱼魔的前面就是斜坡,但闲庭信步的自信仍然没有从他的动作上去除。它用触手爬了上去。
滑溜溜的触手碰上滑溜溜的油水与酒。
一次摔倒。
两次摔倒。
三次摔倒。
那类鱼魔终于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类鱼魔咆哮着。
“粗口,刘明还没好吗?这只不仅看上去肉体强壮很多,叫的声音也大多了。”油与酒精尽数倒完的郭盔拼命捂着耳朵,但无奈于这声音的传播力太强了。
直到,郭盔裤袋子里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郭盔不敢耽搁,起身就跑了。
门的类鱼魔那一边充满了粉壮的堆积物,而另一边则堵满了各式各样的重物,那类鱼魔一时半会儿倒也撞不开。
那类鱼魔还在一边无能狂怒,丝毫没有注意到郭盔已然溜走了。就在大厅与走廊相连接的大门那里,刘明端着手枪,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了。
“这临时制成的耳塞真不管用,这么远的距离还是这么吵。”刘明在这吵闹的环境静静待了一会儿,尽量适应这吵闹的环境并让自己静下心来好瞄准一些。
“粗口,那类鱼魔真能乱动,也难为我瞄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