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跑!”
所有人瞬间就动了起来,向着充满迷雾的路跑去,像迁徙的羊群。
“先知,我们真的不追上去吗?”信徒代表问道。
“只追一小段路就够了,消耗消耗他们的体力。他们逃不出去的。”
“听从您的意见,先知。”信徒退下了。
“哼,强弩之末。”先知转过身去,朝着另一条未知的道路走去。
……
“报,报告周队长。敌人没有跟上来,喝,喝……”李飞气喘吁吁。
“好,好,人数呢?有没有人跑掉队?”
“坏消息,周队长。我们的人都没有走失,但是学生们只剩下四个人了。”李飞总算缓过来了。
“粗口!该死的,真阴险。派几十个人来对付我们这不到二十个人的小队伍!还用上这种轨迹!喝,喝…”周建难得地骂了出来,整张脸上涨满了红色。
周建望向天空,雾霭遮挡着太阳,分不清楚方向。周建低着头看向手表,显示是快五点钟了。
天快黑了,等到那时候,众人就没有一点生还的希望。
自从前线转到后方以来,周建从来没有这么苛求过救援,也从来没有这么地不想死过。
……
刘明很幸运,他一直跟随着一位士兵,在跑路期间,曾经有数不清的感觉质疑过他,但他从来没有相信过它们。刘明始终相信着自己,以及身旁的那位士兵。
幸运不仅眷顾着他,还眷顾着郭盔、归戈、以及另一位不知名的女生。
刘明走着,他想起了在穷途之处大哭的阮籍,悲从中来,红着眼眶:“我是不是该大哭一场了?”
周遭士兵尽皆挂彩,昨日(实际是早上)同窗已失泰半,这是真正的死地。
死地已陷,生路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