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国家所有城市的器文大阵建设才基本完成。”周长官解释道。
“是这样的吗?哦,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我看到过你们战后打扫战场的样子,救世会虽然说有100多个人,但据我观察,基本都是普通人,大多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样子。为什么我们打的还会如此吃力呢?”刘明不禁疑问道。
“这个就与敌方一位先知的具体能力有关了,那个先知就是潮回,你应该没见过他。他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来强化救世会信徒的身体素质,经强化过后的救世会信徒实力非常强大,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一定程度上拥有了蛮魔的性质,在这方面我们自是准备不足,所以才会打起来如此吃力。”周长官解释道。
“对了,在作战中,我们不是破坏了敌人布置的法阵吗?那是干什么用的?”刘明问道。
“事实上,我们也不太清楚它的具体用途。这个法阵所运用的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器文,运用方法也与我们大有不同,我们唯一百分百知道的就是法正中央的那台机器,它是一个加湿器。
而且根据我们后面的调查,作战当日我们基地附近的空气中的水分含量相当高,并且与源气结合较为紧密。所以我们就猜测潮回可能是通过特制的水汽来强化信徒们,他们布置的法阵就是干这个用的。”周长官是说道。
“不仅如此,我们还发现,在每一个普通信徒的身体上,都有一些与法阵中器文来源相同的器文,我们猜测,这也可能与潮回的能力有关。”周长官补充道。
“在身体上铭刻器文?闻所未闻。”刘明皱着眉头,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不,其实这个方式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陌生的。”周长官说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刘明说。
“器文铭刻在人的身体上与在物品上是有很大不同的,如果把器文直接铭刻在身体上,那么理论上来说,人是可以随心随意使用这个器文的,只要他的体内仍然有源力。”周长官说道。
“那不挺好的吗?”刘明不解地问道。
“但是这个方法有两个非常大的弊病。第一个就是痛苦和麻烦,由于人体的自我恢复能力,导致器文不会在人的体表上长时间存在,因此就需要我们多次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