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的追逐,刘明体内精液逐渐恢复了些许源力。
只是刘明一停下来,就好像不再滚动的钢卷一般,好似千钧重力压在地上,疲倦如潮水般涌来,刘明竟一时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明看见黑袍人用他那鲜血淋漓、破破烂烂的双手支撑自己坐起来,然后念念有词着,身体上冒出的紫光竟又盛一些。
“不好,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只是刘明全身疲倦,而黑袍人坐着的地面附近都有较高的凸起物,刘明跪着的拖车越不过去。
刘明大喝一声,调动全身上下仅剩的源力,汇聚在右手,将手中长刀猛地向黑袍人掷去。
“喝!中!”
长刀刺穿了黑袍人的左胸,离心脏只有不到一步之遥。黑袍人不管不顾正在汩汩冒着鲜血的左胸,嘴里仍然念着不明的咒语,散发着的紫光竟又盛一分。
“没一下弄死他吗?没办法了,我只能自己过去了。”
刘明正准备继续以拖车作船,以刀鞘作浆,划向此行的终点。
轰!
一道巨大的气浪从黑袍人那里散发,好似有千军万马,刘明抵挡不住,连人带车翻在地上。
刘明刚欲支撑起来,铁拖车轰的一声倒下,竟压在了刘明的身上。
刘明受这一下打击不轻,全身的疼痛在此刻完全爆发,可以说,刘明此时的状况,甚至比刚才倒在废墟里的黑袍人还要糟糕。
“不……”刘明说道。
这里是工厂内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除了有些许微风,刘明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不愧是大人留下的阵法,这一下你们今天一个都跑不掉!”
黑袍人突然站了起来,精神焕发,朝着被压倒的刘明大声笑道,刘明的长刀还插在他的左胸上,跟随着黑袍人的笑声不断抖动着。
“对不起队长……我没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对不起爸妈,儿子辜负了你们的愿望;对不起归戈,我可能要死在这儿了……”
刘明小声不断抱歉着,他很遗憾,没有提前写一封遗书,他也很遗憾自己没能成为一名真真正正的,可以大声嘲笑着死亡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