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闻家灭门,城中灾难,此时的她,心里却没有任何感觉。
她并不是无心之人,怎么会在面对这些,而忽然没有任何伤心呢?一切的转变,都是在看到那些逝去的记忆时导致的。
她生出了一种,自己是一个看客的感觉,大梦一场,顶多留下一声叹息。
这也是闻兮发现不对的地方,她四年以来,从未做过梦,从不做梦之人,莫非是因为身在梦中?
恍惚之中,闻兮猛地抓住游肆的手,
“师兄,你说,我们是真实存在的吗?这个世界又是真实存在的吗?”
游肆瞳孔微微一缩,终是手下担忧地揽紧了她的肩膀,面上依然神色不变,
“别逗我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的,还能有假?”
医师说过,人在极度悲伤过后,精神会变得不正常,此时的游肆对闻兮担忧达到了极点,因为闻兮和医师所说的症状,一模一样。
闻兮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游肆,手指不自觉地伸出来,抚上他的脸颊。
游肆见状,没有动,乖乖给她摸。
换平时他是乖不了的,怎么着都要刀子嘴豆腐心,和她拌拌嘴,只是如今看着恍惚的闻兮,他心中已被害怕而取代,整个人意外地冷静了下来,只希望她还能变回记忆里那个活泼的小姑娘。
闻兮感受到指腹下他温热的触感,终是觉得自己有点好笑,遂放下了手,然后翻身下了床。
游肆见状差点被她吓到,紧张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闻兮朝门外走去:“去看看你种的桃花树。”
游肆下意识回道:“这树现在没开花,而且花朵都被我薅秃了等等,我平时说的话你都能听见?”
游肆猛地盯着她,袖下手指因为神经紧绷而用力攥紧,想起这些天来他在她耳边没有任何收敛地絮絮叨叨,他的脸颊又被烫热了,看不见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垂。
站在门口的闻兮停下脚步回身,抬眼望着他不自在至极的神色,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紧张什么?其实我只是偶尔能听见几句罢了,也不是每天都能听见。”
事实是如此,闻兮没有骗他。
闻兮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