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伟像是被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戳中了心事,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愈发密集,两只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嗫嚅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老板,我…… 我就是急用钱,很着急。”
秦良见状,略作思索,转头对王全说道:“行了,你去忙吧,我刚好要出去一趟,不想开车,让方伟开车送我一下。”
王全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叮嘱了方伟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便回了自己办公室。
秦良轻轻拍了拍方伟的肩膀,那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带着上位者的安抚,又透着几分真诚的关切,说道:“走吧,帮我开车,路上有什么事儿,慢慢跟我说。”
方伟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把满心的愁绪都吐了出来,只好跟着秦良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闭合,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在嗡嗡作响。
秦良再次看向方伟,目光中透着几分探究,像是要穿透他的内心,探寻真相:“说吧,什么事情,下电梯之前告诉我,我以私人身份可以帮你,出了电梯,你不说,我就不管了。”
方伟心里 一紧,脸上的焦急之色更浓了,像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慌乱地说道:“老板,我以前部队上的战友托我照顾他的老母亲,可是现在老人摔了一跤,把腿骨摔骨折了,人已经在医院了,大夫说要 10 万的手术费加住院费,我…… 我拿不出啊。我之前刚把存的五万元给老家寄去了,谁知道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
秦良微微皱眉,眉心处挤出一道浅浅的纹路,继续问道:“你战友呢?”
方伟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满是失落与无奈:“我战友三年前退役后出国了,一走就没了音信,可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啊,我答应过他要帮他照顾好老母亲的。”
秦良听完,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一方面为方伟的重情重义所打动,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在部队里同甘共苦、出生入死的画面,另一方面也感慨世事无常,命运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沉重一击。
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这样吧,我私人给你转 15 万,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