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
只不过,数十息之后,吕布的面色,亦是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莫跑了采花的小贼!”
“在这里,人在这里!”
“快呀,快来人呀!”
“大伙抓他去见官!”
“见什么官,直接浸猪笼!”
“就是,浸猪笼!”
“浸猪笼!”
……
数十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看便知,不是山贼,而是良民的村民们,举着锄头、扁担之类的农具,沿着大黄牛趟出的那条小径,七嘴八舌的,出现在吕布的面前。
“采……采花贼?”
饶是吕布两世为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却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搞了七荤八素。
望着身侧的那个眉清目秀,不,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英俊的少年郎。
吕布觉得,以这少年郎的容貌,哪里需要当什么采花贼,只要往大街小巷走上那么一走,保管就有媒婆上前询问婚配与否了。
再说了,这年头,能穿罗衣,骑黄牛,又岂是寻常人家能负担得起的。
这少年,定是出身富贵!
可是,家世不凡,生的又是如此英俊的少年郎,怎么会在这穷乡僻壤之处,当一个采花贼哩?
此情此景,吕布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嘿嘿……”
面对吕布投来的,那有如实质般的疑惑目光,少年郎颇是有些尴尬的一笑,试探道:“你可是说过,要保我无忧的哈……”
“如此说来……”
吕布的嘴里,微微发苦,叹道:“你……还真是采花贼了……”
“嗨!”
少年郎一扬眉,辩解道:“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成是采花贼哩?”
“两情相悦?你情我愿?”
吕布闻言,倒是眼前一亮,下意识道:“这么说,你俩,是私定终身了!”
在吕布想来,若真是这少年郎与人家闺女两情相悦,他便替这少年郎好好与女方长辈分说几句,将一桩丑事,化为一桩美事。
“莫慌,某,替你保了这媒!”
不待少年回答,吕布将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