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下,当家的是阉人,是外戚!”
“天子年幼,其母代政,必用外戚!”
“天子成年,欲收其政,必除外戚!”
“欲除外戚,无人可用,唯用阉人!”
“外戚一除,阉人势大,为祸天下!”
“新帝即位,子弱母强,复用外戚!”
“周而复始,攻伐交替,生灵涂炭!”
……
吕布最后总结道:“这天下的权柄,看上去是刘家的,可上百年的兜兜转转,却都是在外戚与阉人手里攥着,难道,还不能说一句,汉失其鹿么?”
“汉室势微,天下积苦,你说的这些……都没错。”
水榭主人先是认同了吕布所言,然后又提出了不同意见。
“那为何不可匡扶汉室,非得……”
“笑话!”
吕布毫不客气的打断,冷冷道:“如今朝堂,外有大将军何进,内有十常侍,你来说说,如何匡扶汉室?”
“……”
水榭主人面上的异色,一闪而过,看上去……
像是被吕布堪称恶劣的态度,给堵的无言以对。
倒不是因为吕布的态度,而是吕布所言,让水榭主人心生疑虑。
外戚,大将军……何进?
阉人,十常侍。
如今内廷外廷,两方势力,正斗的如火如荼,不亦乐乎。
可不论是哪一方势力最后胜出,说实话,对于大汉天下来说,都不见得是一桩好事。
怎么选?
怎么选,都是错!
水榭主人若真有匡扶汉室的良策,也不至于,寄身于这崇山峻岭之中的颍川书院,以教书育人为乐了。
“这天下,已经苦了上百年,有些人可以忍……但总有些人,已经忍不了……”
吕布扫了眼水榭主人,意有所指。
水榭主人明白,有些能忍的,说的是他这类人,但对于忍不了的那些人,却是会错了意。
“你……”
“不是某!”
吕布一摆手,坦然道:“某只是见不得,这天下被一些宵小之辈,给搅的乌烟瘴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