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委实太过敷衍,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
“只知邪径之速,不知失道之迷!”
司马徽板着脸,就像是喝斥弟子门下一般,喝斥吕布:“天下之事,岂是只靠一个杀字能解决的!”
“生逢乱世,不是你杀人,便是人杀你……先生没见过,怪不得先生……”
吕布眼前,浮现出黄巾遍地,整个天下生灵涂炭的,那种惨绝人寰景象,幽幽道:“某……却是见过……”
“哼!大言不惭!”
司马徽只当是吕布胡吹大气,更是不喜。
但吕布是许劭看重之人,司马徽还是决定尽可能的,说服吕布走回正道。
“早在数年前,子将兄与老夫参悟天机后,便早有布署,为祸朝堂的外戚与阉人,定能一举铲除!你若有心……”
纵然心中不喜,但本着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司马徽准备发出邀请。
“呵!”
熟悉事态发展的吕布,轻笑一声后,说道:“你们折腾这么多,不就是驱虎吞狼,先借何进之手,除掉阉人,然后再发动朝议,除掉何进么?”
“你!!!”
司马徽闻言,倏然一惊。
他与许劭等人,所谋甚密。
就连门下弟子,也只知接下来会通过举孝廉,送一批人去朝中做官。
至于去了洛阳后,各自需要做些什么,还要等举孝廉的最终名单敲定后,再分别私下里交代下去。
可是,明明还只是停留在司马徽他们几个脑海中的计划,这素未谋面的吕布,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们就没有想过,何进好大喜功,除奸不成,反被那群宫中的阉人反杀么?”
即然说开了,吕布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提出了一个,让司马徽脸色一变的可能性。
“好大喜功……除奸不成,反被杀……”
司马徽琢磨一下后,断然否决,说道:“我们已有万全的部署,断不可能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发生!”
“汝南袁绍,谯县曹操,颍川荀彧,荀攸叔侄俩,想必就是你们千挑万选出来,安排给何进的助力吧?”
吕布每说出一个名字,司马徽的眼角,便微不可察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