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便直说!”
张鲁忌惮张角背后之人,但对张角么,却是丝毫不惧。
“论起上一次道家救世,还是当年封神一战!”
张鲁稍稍整理一下思路,便开始了他的又一次长篇大论。
“当年,以周武王正义之师,讨伐商纣王那暴虐之君,尚且血流成河,白骨累累……”
“如今,你太平道,想以平民百姓为兵卒,妄起刀兵,实乃是取乱之道……”
“尔等做法,断不能一取天下,反倒会让教众深陷战祸之中矣……”
“……”
“不妥,大大的不妥!”
张角被对方的这一通长篇大论,给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尴尬。
“夸夸其谈!”
好不容易,待张鲁说完,张角便立马反唇相讥,说道:“我太平道救世之法,妥与不妥,暂且不论,可你五斗米道,又如何救世?”
“你且听好喽!”
张鲁显然是早有腹稿,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瞥了一眼张角,这才亮出了底牌。
“可先占据一郡之地,以我五斗米道教法,教诲一郡之民,诚信执事祈祷驱疾!”
张鲁面露自得之色,挑衅似的,再次瞥了张角一眼后,方才继续说下去。
“有了这一郡之地为榜样,便有第二郡,第三郡,直至郡郡如此,最后,这天下,自然太平!!!”
张鲁说完,笑吟吟的,望着张角。
而张角,则是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张鲁说的这法子,从难易程度上来说,的确要比张角提出的法子,要容易实现的多。
先占一郡之地,教化民众,再带动其他州郡,最后直至天下大同,肯定要比先夺天下,再教化民众,简单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以张鲁所表现出来的样子,绝对不像是临时起意。
而是,蓄谋已久!
说不定,张鲁所说的一郡之地,早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张角一念至此,再看向张鲁的目光中,除了讨厌,还多了一丝忌惮。
但若要说,张角就此怕了张鲁,倒也不至于。
张角,可是心怀天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