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咱们还是……另谋他处吧……”
……
济济一堂的黄巾军将帅,在听到卢植的援军,竟是纵横西北无敌手,赫赫有名的西凉铁骑时,哪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甚至,最不堪者,竟还动起了溜之大吉的念头。
哎……
乌合之众,终究是,乌合之众矣……
就在张角感慨手下之人,皆是不堪大用的乌合之众时,有一人,却让他刮目相看。
“都闭嘴!”
那神情剽悍的渠帅,先是一声厉喝,喝止住了满帐的杂音,然后一抱拳一躬身,冲张角大声请命。
“管亥不才,愿替天公将军分忧!”
“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早就知道援军是谁,也早就有了腹稿的张角,不动声色,微一抬手示意。
“是!”
管亥起身,目光炯炯,大声道:“正所谓奔袭千里者,必蹶上将军,西凉距此地,何止千里,西凉铁骑再勇猛,长途奔袭之下必然人疲马乏!”
管亥稍作停顿,待抬头望见张角正面带鼓励,不禁信心满满,接着道:“而我军以逸待劳,只需准备周全,便可让那董卓损兵折将,讨不到半分好去!”
管亥的这一番话,不仅让张角暗暗点头,更是让其他的黄巾军将帅,信心大涨。
“此言,甚是在理!”
“不错,以逸待劳!”
“就是,怕他个卵!”
……
“将军,末将所虑,不是董卓来援,而是……董卓不来!”
管亥目光炯炯,更是语出惊人。
“什么?”
“不来?”
“怎会不来?”
……
方才还被援军是董卓率领的西凉铁骑,而吓得胆战心惊的黄巾军将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说下去!”
听了管亥这语出惊人的话,张角不惊反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董卓,是援军!”
管亥一指西边,再一指东边,说道:“董卓来援,要救的……是卢植……”
在场诸将,皆是屏息凝神,定定的,望着